第5章 初戀：我和你像兩條平行線（八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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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初戀：我和你像兩條平行線（八）
第5章《初戀：我和你像兩條平行線》
（八）渣男的本質
根本想不到這個暑假到底發生了什麽？！
初三開學後，班長下午大課間也不像往常打籃球而是和大姐頭坐一起聊天，甚至上課也和別人換座位要和她坐一起，更不必說兩人常貓在廁所門口親熱。
初三的衛生間位置相對隱蔽，是不少小情侶的幽會聖地。除多次撞見班長對大姐頭“壁咚”外（貌似是吧，反正我趕緊跑了，留著偷看很奇怪也不禮貌啊），最窘迫的一次是剛從洗手間出來，有幸目睹我認知中最“壯麗”的一幕——
那是隔壁小麗班上的一對情侶，女生長得一般但皮膚很白，戴著圓眼鏡平時也梳著馬尾但沒劉海，倒是兩鬢留著長長的垂發。很奇怪我對這個從未說過話的陌生女孩如此印象深刻，也許是因她背地裏不為人知的一面吧。經常碰見瞧著挺乖該和我一樣天真，誰想此刻竟容許一個男生把頭窩在她天鵝般細長的頸部……
我去！這倆有仇吧？這男的咋……“咬”她？
彼時還不到15歲的我對男女的認知都靠影視劇及小說，所知道的就是接個吻、摟呀抱、拉手手啥的……哦，對！還有“燈一黑倆人倒”就能有寶寶的套路。
然而，這次親眼撞見則刷新我對這方面的認知……那時特害怕！心想這男的咋比班長還兇？好好地咬人家姑娘！直到看清人家不是咬而是吻，我起了身雞皮疙瘩忍不住驚呼，就這樣大驚小怪攪黃人家的好事更破壞氣氛。
“呀……你！”那姑娘似是生氣把男生推開，可兩人都賊賊地笑著。我不解她究竟是生男生的氣還是生我的氣，也不敢多留，又猶豫是不是該說聲：“對不起，打擾了！”
算了，我覺得要再多嘴指不定得挨打！所以拔腿就跑。好不容易沖到有人煙的走廊又莫名地腿軟，兩手撐著膝蓋喘著氣半天緩不過來，確實被嚇到了。
好額滴乖乖，嚇死寶寶了！
我這才慢慢察覺臉燒，一摸挺燙該比那女孩的臉還紅。擡頭準備深呼吸，腦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……
兇巴巴的班長，會不會也像狼吃羊一樣，把腦袋縮在大姐頭黑黑的脖頸那兒？
靠，畫面太美不敢想！天啊擼，這這這太暴力太兇殘太野蠻了……此後我每次和班長見面，都因這次心理陰影不敢直視他。
說心裏話，對班長和大姐頭在一起及幹的那些“情侶事”，我幾乎毫無心痛，更多的是不屑及不解。
他是眼瞎還是玩玩還是腦抽？咋會看上這樣一個一無是處，在我瞧來壓根兒配不上他，他卻能強大到可以“下得了嘴”的女人？
不，關我屁事？愛咋咋！你們開心就好。
大姐頭和班長成為男女朋友，不少人都和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。
班長這種傑出男生的女朋友該是女神級別的，不料會是這種貨色，損友也納悶：“額，他們在一起真的莫名其妙。我覺得班長這個花心大蘿蔔也就和你及小雪很暧昧，咋會看上那個長得沒你漂亮學習也沒你好的貨呢？”
對這位品行不端的損友，我雖選擇原諒她，但絕對不再信任，面子上過得去就行。
可一聽這貨竟說我和班長“暧昧”？我忍不住惱火！您哪只眼睛看見了？暧昧個屁！人家都有女朋友了！
“哎！我真發現班長老趁你不註意時看你，好幾次明明和大姐頭坐一起，但眼珠一直望著你。還有初一，我就告訴你咱倆在操場散步，他一直看著你結果手上的籃球都被人打掉，你卻倔得不信更不肯回頭看看人家。”
“行了吧！人家看的是你！”我草草否認，也不想多提那些模糊的錯覺。
其實之前也有過這種發現，無數次不慎和他對視他很快移開眼睛，我自認看錯也沒多想。不料損友也看出，並提出一個超級扯淡的猜測：“我覺得班長不是真喜歡大姐頭，很明顯他起初也反感她那樣酸溜溜地叫他呀。我咋感覺……是因為大姐頭初二暑假前就與你鬧僵，他想保護你才‘委身’當她男朋友。誰叫你這‘悶葫蘆’不愛說話朋友少，大姐頭則勢力廣泛，你根本鬥不過她！”
我正喝水差點兒噴她一身，罵她也把偶像劇看多，比我都會編！這想象力與腦洞不寫小說都可惜！真是笑死人，連“保護我”都出來了？純屬扯淡放屁！
不過拋開這些，我也必須承認大姐頭很討厭我（初一就有過節，我是小組長，大掃除她偷懶什麽都不幹，還鼓動其他人也不幹，最後逼得我忍無可忍發火，鬧得挺嚴重），甚至連帶討厭和我關系好的幾名女同學，見她們體育課蕩秋千玩得嗨，竟罵臟話“傻逼”；我體育測試坐位體前屈腿沒伸直，她比體育老師都厲害：“你腿不直！重弄！”
額，和你男朋友一樣兇，不愧是他的女人哈……
最讓我感覺她恨我到令我害怕的一次，那時她因早戀導致學習越來越差，明明是女生第一高卻被班主任安排第一排，還叫我坐她後面“扶貧”。她一個朋友是女孩人挺好當我同桌，感冒咳嗽比較嚴重。我看不下去幫她拍背，大姐頭轉過來冷冷地來一句：“行了，你可別把她拍死。”
“沒事，謝謝你……咳！”那女孩也許真怕我會壞心眼拍死她，不叫我幫她了。
我說，大姐頭，在你眼裏，我真有那麽壞？
個子高的她常擋住我看黑板的視線，某次我要抄黑板上的東西被她擋住只好偏過頭，她也許發現也偏過身子反而擋得更厲害。就這樣我移動她也移動，弄半天我什麽都沒抄上。我覺得她是不想擋我結果不小心搞錯方向了吧，我真不願把人想得太壞。
我認為大姐頭之所以這麽恨我，該是懷疑是我向班主任告密的吧？因為當時他們早戀已驚動班主任和家長，且確實有人告狀說他們上課老換座位，但絕不是我這個連班主任辦公室在哪兒都搞不清的人。
“我真沒有！你甭看大姐頭平時呼風喚雨，是班裏女生的頭兒。其實背地討厭她的不止咱們，嫉妒她把班長搞到手的還有別的女生哩！況且班長現在正以冷暴力逼她分手，她心情自然不好嘍！”
面對我的質問，損友說得信誓旦旦叫我相信她。說實話我真不信！不管她說的發現班長多次“看我”，乃至她保證自己“沒告密”。
事實上，通過班長對大姐頭的“始亂終棄”，我已徹底看清他的渣男本質：“你以為班長有多好？他這樣不負責任地對大姐頭，不管她每日以淚洗面心情低落……如此狠心無情，也必會像這樣對下一個女生，他非良人！”
“呀，你比大姐頭清醒！看得這麽清楚！”
“你以為呢？我老早就知道他除長得好學習好外，壓根兒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
這就是我對班長的評價，對自己第一個喜歡的男人發自心底的評價。
可是，我仍不能否認對他該死的喜歡不存在！正如每天上課見到總是踩點才來的他，我方能沈下眼睛安心學習，說不清為什麽……
一種淺淺的喜歡吧，淡得也像白櫻花。
比起大姐頭後面瘋狂到大冬天晚上在他家樓下等他，他卻狠絕到面兒都不見；比起他已和大姐頭若即若離，卻還厚臉皮地接受她給他買的面包、草莓等充饑食物；比起大姐頭無數次在□□空間發的傷感文字，那句話直戳我心也瞬間諒解了她：“XXX，你知道嗎，我再堅強也是女孩子啊。”甚至不介意我這個“情敵”看笑話；比起她畢業時敢當著全班及班主任的面兒，播放她為他做的MV……反觀我，對班長的喜歡真的很淺很淡微不足道，渺小寡淡到我自己都常懷疑是不是真喜歡？
認識十多年，喜歡十多年，算算我為班長落淚，也就三次。
第一次，他欺負我太過分甚至打我，以致我晚上大哭。
第二次，他當著我的面兒摟住大姐頭，我低頭握筆忘記該在本上寫什麽，眼睛很酸似有液體凝結，可半天都擠不出，也不算哭吧。
第三次，那是後話，我20歲時終於對他隱晦告白，他婉拒並說：“感覺感情還是看緣分吧，指不定哪天就遇上了。”時可算滑落，就那麽一行一滴。
那時已21歲的班長和差一段日子就滿21歲的我，心境與小學時的男孩女孩，初中時的少年少女終歸不同了。
畢竟，我們長大了，我們成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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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《初戀：我和你像兩條平行線》
（八）渣男的本質
根本想不到這個暑假到底發生了什麽？！
初三開學後，班長下午大課間也不像往常打籃球而是和大姐頭坐一起聊天，甚至上課也和別人換座位要和她坐一起，更不必說兩人常貓在廁所門口親熱。
初三的衛生間位置相對隱蔽，是不少小情侶的幽會聖地。除多次撞見班長對大姐頭“壁咚”外（貌似是吧，反正我趕緊跑了，留著偷看很奇怪也不禮貌啊），最窘迫的一次是剛從洗手間出來，有幸目睹我認知中最“壯麗”的一幕——
那是隔壁小麗班上的一對情侶，女生長得一般但皮膚很白，戴著圓眼鏡平時也梳著馬尾但沒劉海，倒是兩鬢留著長長的垂發。很奇怪我對這個從未說過話的陌生女孩如此印象深刻，也許是因她背地裏不為人知的一面吧。經常碰見瞧著挺乖該和我一樣天真，誰想此刻竟容許一個男生把頭窩在她天鵝般細長的頸部……
我去！這倆有仇吧？這男的咋……“咬”她？
彼時還不到15歲的我對男女的認知都靠影視劇及小說，所知道的就是接個吻、摟呀抱、拉手手啥的……哦，對！還有“燈一黑倆人倒”就能有寶寶的套路。
然而，這次親眼撞見則刷新我對這方面的認知……那時特害怕！心想這男的咋比班長還兇？好好地咬人家姑娘！直到看清人家不是咬而是吻，我起了身雞皮疙瘩忍不住驚呼，就這樣大驚小怪攪黃人家的好事更破壞氣氛。
“呀……你！”那姑娘似是生氣把男生推開，可兩人都賊賊地笑著。我不解她究竟是生男生的氣還是生我的氣，也不敢多留，又猶豫是不是該說聲：“對不起，打擾了！”
算了，我覺得要再多嘴指不定得挨打！所以拔腿就跑。好不容易沖到有人煙的走廊又莫名地腿軟，兩手撐著膝蓋喘著氣半天緩不過來，確實被嚇到了。
好額滴乖乖，嚇死寶寶了！
我這才慢慢察覺臉燒，一摸挺燙該比那女孩的臉還紅。擡頭準備深呼吸，腦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……
兇巴巴的班長，會不會也像狼吃羊一樣，把腦袋縮在大姐頭黑黑的脖頸那兒？
靠，畫面太美不敢想！天啊擼，這這這太暴力太兇殘太野蠻了……此後我每次和班長見面，都因這次心理陰影不敢直視他。
說心裏話，對班長和大姐頭在一起及幹的那些“情侶事”，我幾乎毫無心痛，更多的是不屑及不解。
他是眼瞎還是玩玩還是腦抽？咋會看上這樣一個一無是處，在我瞧來壓根兒配不上他，他卻能強大到可以“下得了嘴”的女人？
不，關我屁事？愛咋咋！你們開心就好。
大姐頭和班長成為男女朋友，不少人都和我一樣百思不得其解。
班長這種傑出男生的女朋友該是女神級別的，不料會是這種貨色，損友也納悶：“額，他們在一起真的莫名其妙。我覺得班長這個花心大蘿蔔也就和你及小雪很暧昧，咋會看上那個長得沒你漂亮學習也沒你好的貨呢？”
對這位品行不端的損友，我雖選擇原諒她，但絕對不再信任，面子上過得去就行。
可一聽這貨竟說我和班長“暧昧”？我忍不住惱火！您哪只眼睛看見了？暧昧個屁！人家都有女朋友了！
“哎！我真發現班長老趁你不註意時看你，好幾次明明和大姐頭坐一起，但眼珠一直望著你。還有初一，我就告訴你咱倆在操場散步，他一直看著你結果手上的籃球都被人打掉，你卻倔得不信更不肯回頭看看人家。”
“行了吧！人家看的是你！”我草草否認，也不想多提那些模糊的錯覺。
其實之前也有過這種發現，無數次不慎和他對視他很快移開眼睛，我自認看錯也沒多想。不料損友也看出，並提出一個超級扯淡的猜測：“我覺得班長不是真喜歡大姐頭，很明顯他起初也反感她那樣酸溜溜地叫他呀。我咋感覺……是因為大姐頭初二暑假前就與你鬧僵，他想保護你才‘委身’當她男朋友。誰叫你這‘悶葫蘆’不愛說話朋友少，大姐頭則勢力廣泛，你根本鬥不過她！”
我正喝水差點兒噴她一身，罵她也把偶像劇看多，比我都會編！這想象力與腦洞不寫小說都可惜！真是笑死人，連“保護我”都出來了？純屬扯淡放屁！
不過拋開這些，我也必須承認大姐頭很討厭我（初一就有過節，我是小組長，大掃除她偷懶什麽都不幹，還鼓動其他人也不幹，最後逼得我忍無可忍發火，鬧得挺嚴重），甚至連帶討厭和我關系好的幾名女同學，見她們體育課蕩秋千玩得嗨，竟罵臟話“傻逼”；我體育測試坐位體前屈腿沒伸直，她比體育老師都厲害：“你腿不直！重弄！”
額，和你男朋友一樣兇，不愧是他的女人哈……
最讓我感覺她恨我到令我害怕的一次，那時她因早戀導致學習越來越差，明明是女生第一高卻被班主任安排第一排，還叫我坐她後面“扶貧”。她一個朋友是女孩人挺好當我同桌，感冒咳嗽比較嚴重。我看不下去幫她拍背，大姐頭轉過來冷冷地來一句：“行了，你可別把她拍死。”
“沒事，謝謝你……咳！”那女孩也許真怕我會壞心眼拍死她，不叫我幫她了。
我說，大姐頭，在你眼裏，我真有那麽壞？
個子高的她常擋住我看黑板的視線，某次我要抄黑板上的東西被她擋住只好偏過頭，她也許發現也偏過身子反而擋得更厲害。就這樣我移動她也移動，弄半天我什麽都沒抄上。我覺得她是不想擋我結果不小心搞錯方向了吧，我真不願把人想得太壞。
我認為大姐頭之所以這麽恨我，該是懷疑是我向班主任告密的吧？因為當時他們早戀已驚動班主任和家長，且確實有人告狀說他們上課老換座位，但絕不是我這個連班主任辦公室在哪兒都搞不清的人。
“我真沒有！你甭看大姐頭平時呼風喚雨，是班裏女生的頭兒。其實背地討厭她的不止咱們，嫉妒她把班長搞到手的還有別的女生哩！況且班長現在正以冷暴力逼她分手，她心情自然不好嘍！”
面對我的質問，損友說得信誓旦旦叫我相信她。說實話我真不信！不管她說的發現班長多次“看我”，乃至她保證自己“沒告密”。
事實上，通過班長對大姐頭的“始亂終棄”，我已徹底看清他的渣男本質：“你以為班長有多好？他這樣不負責任地對大姐頭，不管她每日以淚洗面心情低落……如此狠心無情，也必會像這樣對下一個女生，他非良人！”
“呀，你比大姐頭清醒！看得這麽清楚！”
“你以為呢？我老早就知道他除長得好學習好外，壓根兒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
這就是我對班長的評價，對自己第一個喜歡的男人發自心底的評價。
可是，我仍不能否認對他該死的喜歡不存在！正如每天上課見到總是踩點才來的他，我方能沈下眼睛安心學習，說不清為什麽……
一種淺淺的喜歡吧，淡得也像白櫻花。
比起大姐頭後面瘋狂到大冬天晚上在他家樓下等他，他卻狠絕到面兒都不見；比起他已和大姐頭若即若離，卻還厚臉皮地接受她給他買的面包、草莓等充饑食物；比起大姐頭無數次在□□空間發的傷感文字，那句話直戳我心也瞬間諒解了她：“XXX，你知道嗎，我再堅強也是女孩子啊。”甚至不介意我這個“情敵”看笑話；比起她畢業時敢當著全班及班主任的面兒，播放她為他做的MV……反觀我，對班長的喜歡真的很淺很淡微不足道，渺小寡淡到我自己都常懷疑是不是真喜歡？
認識十多年，喜歡十多年，算算我為班長落淚，也就三次。
第一次，他欺負我太過分甚至打我，以致我晚上大哭。
第二次，他當著我的面兒摟住大姐頭，我低頭握筆忘記該在本上寫什麽，眼睛很酸似有液體凝結，可半天都擠不出，也不算哭吧。
第三次，那是後話，我20歲時終於對他隱晦告白，他婉拒並說：“感覺感情還是看緣分吧，指不定哪天就遇上了。”時可算滑落，就那麽一行一滴。
那時已21歲的班長和差一段日子就滿21歲的我，心境與小學時的男孩女孩，初中時的少年少女終歸不同了。
畢竟，我們長大了，我們成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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